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田园野趣
[来源:本站 | 作者:网络 | 日期:2017年6月23日 | 浏览34 次] 字体:[ ]

夏至,一日无事,吃过午饭,懒懒地睡了个午觉,醒来后,清清爽爽,泡一杯茶,倚着窗,闲看后院木草。

陶渊明在《与子俨等疏》里说:常言五六月中,北窗下卧,遇凉风暂至,自谓是羲皇上人。农历五六月里,在北窗下睡觉,偶有凉风阵阵而来,闲适恬静,觉得自己就是上古时代的人。羲皇上人说的是伏羲氏以前的人,那时候的人们与世无争,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。

后院里,有许多棵垂柳,长了许多野草,垂柳的叶子很绿,草很青,偶有闲暇,什么事都不做,就喜欢看着它们发呆。起风了,风摇动柳树的枝条,柔柔有态,下雨了,雨落在小草的叶子上,沙沙作响。

倚窗远眺的时候,我常想,要是能在小草里种一些花儿就好了。于是我就盘算着买一些花籽,在落雨的时候,推开二楼的小窗,用力的撒出去,撒的越远越好,等花开了,看花朵,闻花香,应当别有一番情趣。这样想了好几次,终于买了一些格桑花的花籽,现在,就等一场透雨了。

窗台上也栽了几盆花草,虽悉心照料,但总觉得少了几分旁逸斜出的野趣,花草本生于山野之中,只是后来被人搬进了屋舍,人们无不喜爱花草,可擅于养它的不多。有时候,去朋友家里,看到窗台上干巴巴的盆土,和奄奄一息的花草,都不免心痛。与其这样,真不如让它们长在山野里好,孤芳自赏,也落得清幽自在。养花种草和读书一样,最好实实在在的,不要附庸风雅。花草也是一种生命,自有其灵性,不可糟蹋。



上周回了趟老家,在门前的小树林儿里溜达,看到了野生的酢浆草。我见过两种酢浆草,一种开浅紫色小花,多为人工栽养,用于园林绿化,叶大而无形,柄长而无力,太阳一晒,恹恹倒伏的样子,很不雅。一种开淡黄色小花,多野生于林下荒地,叶小,植株低矮,神态散淡高远,风一吹,颤巍巍的很好看,有一种人力不到的野趣。

越来越喜欢简单平和的生活,自从搬进这个租来的房子后,一直在断舍离,做减法,除了一些生活上的必需品,很多东西都不要了,每周清理一次房屋,看着那些被扔掉的东西,没有不舍,反而觉得如释重负,很轻松。



穿衣服,喜欢不带任何修饰的极简风格。喝茶,投茶量越来越少,茶具也换成了透明的玻璃杯。书架上,多是描写浅淡生活的小说文集。交的朋友越来越少了,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呆着,小津安二郎说,一个人生活,觉得日子都变长了。我想是这样的。

带母亲去县里看病,医院的小花园里,有两棵紫薇,一棵开花是粉白色的,一棵开花是水红色的。母亲说,水红色的那棵好看。我心里明白,母亲又想起家里栽的那棵紫薇了,我们叫它百日红,夏天一到,繁花满树,邻居到我家串门,都说它长得好。春天,父亲在小院里种菜翻地,不小心弄断了它的根,死了。看着母亲落寞的样子,我说,明年春天,再给您栽一棵,还开水红色的花儿。

每年夏天,母亲总会在小院里种几架瓜豆,有黄瓜,有豆角,有番茄,花开的时候,数不清的蝶儿蜂儿在里面飞来飞去。清晨起床后,我总会在瓜棚豆架前站一会儿,看它们寂静生长的样子,内心无比安定,觉得日子这样下去也很好。

黄昏日落,浇足水,瓜秧豆秧顺着小架越爬越高,一夜一个样。黄瓜长大了,顶花带刺,摘下来,整根吃,咔嚓有声,清脆水嫩,满口都是黄瓜的清香。超市里卖的黄瓜,抹了催生素,保鲜剂,没有清香,只有水气,味道远不能和它相比,有云泥之别。



我很喜欢吃母亲种的黄瓜,觉得它是夏天里不可或缺的美味。豆角越结越多,吃不完,母亲就摘下来,送给这家一把,送给那家一篮。有时候觉得,人,还是有自己的一块儿田地好,种瓜得瓜,种豆得豆,自给自足。进入工商业文明以后,原来那个恬静缓慢的农耕文明渐渐远去了,人们不再甘于平淡,纷纷离开自己的家园,去了热闹繁华的地方。



中国老一辈的农民,生活很简单,要求也很低,种种瓜菜,浇浇井水,日头晒晒,小院里坐一会儿,听几声蝉鸣,夏天就过去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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